第二天的,功又遲到了!
抵達公司的時候,都已經下午兩點半。
這已經不能算遲到了,這算曠工!
蘇晨夏特別的尷尬,一路上對顧景寒的抱怨就沒停止過。
部門經理看了看腕錶的時間,臉綳了又綳。
「蘇小姐,這已經是下午了。」黑著臉,他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