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想著,蘇晨夏角不自覺浮起一抹笑意。
景行在專註公司的事,蘇晨夏就這麼看著他,一直在笑,那表就跟撿了個大便宜似的。
大概自己都沒覺察到,自己現在的眼神有多花癡。
也不知道盯著對方看了多久,冷不防地,一直埋著臉龐的男人緩緩地把頭抬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