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我和寧遠通完電話,寧遠一定是以賽車的速度飛馳而來的,因為已經讓他的瘋狂。我眼睜睜地看著寧遠把車急剎在佟敏的理發店門口,迫不及待地走下車。
寧遠的朋友在外面說了聲:“他來了!”
佟敏便從屋里跑到門外,眼含淚水癡地凝著寧遠。寧遠也看到了佟敏,他們二人就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