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遇卿那一刻想了很多,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想。
心跳得那樣快,快得都忍不住微微發抖。
但沒有應,只是仰起白玉一般的臉看著他。
程說:“知道前天半夜我趕回來的路上,在想什麼嗎?我想哪怕你打我、罵我、讓我跪榴蓮呢,只要你愿意相信我,我怎麼都可以。我甚至做好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