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進房里來的時候,蘇遇卿正在臥室的桌上寫東西。
面前放著一書一筆還有一個本子。
寫得很認真,以至程開門了都沒發現,他就也不急著打擾,站在門邊靜靜地看著。
屋里就開了一盞臺燈,線有些暗,但臺燈的卻整個籠罩著,將整人都裹出一團暖黃的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