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蘇遇卿問程:“說孩子……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?”
程開著車,骨節分明的雙手,有力地握在方向盤上,蘇遇卿聽到他淡聲說:“好像說是小的那個摔傷了。”
蘇遇卿想說又什麼,又沒有說。
程扭過頭來:“你是想問,是不是我做的?”像是自言自語似地,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