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妃恨毒了的,剛要抬起手掌摑過去,手臂卻生生頓在了半空,想起了榕寧之前同說的話。
無能的憤怒又能起什麼作用,還不如盡快爭寵得到無上的權力實用一些。
盡管惡心,可比起母親的海深仇,這些算不了什麼。
純妃緩緩放下了手,冷冷看著婉嬪道:“你和杜姨娘做了將近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