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拓拔韜猛地松開了榕寧,卻是抬起手去撕扯榕寧的領口。
“你做什麼?”榕寧頓時慌了神,好歹也是一國的皇妃,卻被一個異邦的親王這樣按在地上撕扯服,多有些不合適。
榕寧抬起手狠狠扇了過去,卻被拓拔韜掐住手腕。
榕寧當真是急眼了,抬起另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