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,養心殿的正門緩緩打開。
蕭澤再一次站在了門庭,這一場噩夢般的折磨讓他的形清瘦了許多,臉部的廓也郁了不。
各宮的嬪妃早已經跪在了門庭外的小廣場上,各鶯鶯燕燕黑跪了一地。
陳太后扶著大宮迦南的手,用帕子捂著哭著朝蕭澤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