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韜了口氣,因為疼痛額頭滲出一層細的汗珠。
他磨了磨后槽牙看著榕寧道:“若是你再問東問西,本王的胳膊可就斷了。”
榕寧眉頭皺了起來,不得不按照拓拔韜的吩咐找到了金瘡藥。
眼見著四周除了一些基本的生活資之外,什麼都沒有,便是連干凈的裹傷用的紗布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