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長平終于在自己兒面前用了求這個字,放低了姿態。
純貴妃端著茶盞的手頓在了那里,隨后緩緩放在了一邊的案幾上。
“父親,你居然求我?”
鄭長平著頭皮點了點頭:“如今你在宮中盛寵不衰,皇上也重你。”
“況且婉兒也沒犯什麼錯,那小太監雖然是被婉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