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瀟頓時心頭微微一,忙起跪在了純貴妃的面前。
這些日子確實他為沈家效力太多,倒是幾乎忘記了自己是錢家的一把刀。
他忙沖著純貴妃磕頭道:“屬下知罪。”
純貴妃突然笑了出來,緩緩起走到張瀟的面前,彎腰將他扶了起來。
定定看著面前的心腹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