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寧幫純貴妃剝著果子,手指微微頓在半空。
鮮紅的果順著素白的手指落了下來,像是浸在漢白玉上的。
榕寧拿起了帕子,輕輕了,抬眸看向了面前的純貴妃道:“都是兇手。”
純貴妃眉頭一挑:“妹妹何出此言?”
榕寧嘆了口氣道:“這宮里頭想本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