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貴妃到面前高男子散發出來的龐大威,倒是也不敢,不曉得蕭澤又在發什麼神經。
蕭澤垂眸定定看著:“你拼死救下朕的孩子,對朕當真是深意厚。”
純貴妃哧的一聲笑了出來,毫不客氣地看著蕭澤道:“皇上當真是想多了,莫非這些日子養心殿的折子批多了,還是熹常在的茉莉花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