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心急如焚的陳慕終于等到了他的長姐。
陳慕命陳國公府里里外外都掛了白布。
畢竟只是死了一個公主,還達不到國喪的地步,整座京城該怎麼繁華還是怎麼繁華。
莫說是京城,便是皇宮蕭澤都沒有掛上一丁點的白布以示哀悼。
只在坤寧宮里里外外掛了白布,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