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越發深了幾分,小子匆匆走進了玉華宮。
門口候著的蘭蕊直接將小子帶進殿。
榕寧此時還沒有歇下,正坐在窗邊寫著什麼東西,小子上前一步沖榕寧跪了下來行禮。
“主子,果然如主子所料,西四所的那位坐不住了。”
“奴才已經遣了人在西四所附近日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