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澤這一句問話說出口,聽在旁人的耳中,變了一句好久不見重新再聚的老友,陡然見面的一句問候。
他這句話倒是讓四周人繃的神經松弛了下來,此時這件事怕是還有轉圜的余地。
榕寧攥著的拳頭微微松開,緩緩抬眸看向了不遠坐著的拓拔韜。
也只是這一眼,便再不敢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