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”榕寧驚呼了一聲,從噩夢中驚醒。
耳邊傳來了綠蕊帶著哭腔的聲音:“主子,主子,您終于醒了嗎?主子您別嚇唬奴婢啊。”
沈榕寧緩緩轉過頭,這個噩夢讓疲力盡,渾的骨頭像是被碾碎了似的,一寸寸的疼。
這些倒也罷了,最難的是心頭的那道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