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帝妃二人之間真是沒有任何話可說。
蕭澤也不知道為何這些日子好容易安逸了幾分,就想來這里溜達溜達。
按照以往的慣例,去純妃或者寧貴妃這里坐一坐喝點茶,隨便聊一聊,他都心很不錯,很放松。
可這些日子他即便是再寵玥妃,終究是以示人,他只是將玥妃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