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澤此時的表頗有些氣急敗壞,他越是如此,沈榕寧的神卻越沉穩。
沈榕寧定定看著他:“趕盡殺絕?不是臣妾瞧不起皇上,是皇上不敢。”
沈榕寧嘆了口氣,緩緩在養心殿踱著步子。
纖細的手指掠過了養心殿龍案上那鎏金的紋路,手冰涼,像極了蕭澤無無義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