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韜小心翼翼幫沈榕寧置著腳踝上的傷。
他是個獷的男子,在理傷口方面卻極其細心,要比那軍營里的軍醫都要認真一些。
沈榕寧看著他緩緩道:“你以前經常做這個嗎?”
拓跋韜角微翹,笑了笑道:“是啊,從我小的時候被送到大齊的後宮,那些兔崽子們就沒欺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