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很深了,玥貴妃依然跪在團上,將之前剪好的紙錢一張張丟進了棺槨前的燒紙盆里。
跪在棺槨前,將盆里的紙錢仔仔細細的燒掉,不敢有毫的怠慢。
錢玥邊說邊低聲呢喃道:“恕兒,到那邊好好投胎。”
“下一次投到富貴人家不要來這皇家。”
“這皇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