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風從懷中將玄鐵令拿出來的時候,姐弟兩個同時愣在了那里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沈榕寧眉頭微微一皺,就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鐵片,拿起來還稍稍有點沉,鑄造的工藝也是糙的很,看不出什麼過人之。
沈凌風看著沈榕寧道:“長姐,先說你的事,我這事說起來有點復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