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,這不可能,”陳太後死死盯著面前的沈榕寧低聲呢喃,“即便你是白家後人,初始也不過是一個宮出,憑什麼能打敗哀家?憑什麼?”
沈榮寧高聲道:“就憑本宮從來不做虧心事,而太後你呢?”
沈榕寧一步步朝著陳太後走了過去,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陳太後的心口,不得不向後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