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榕寧低聲呢喃道:“五年好漫長啊。”
甚至都不敢想象這五年拓跋韜和該怎麼度過。
拓跋韜為已經蹉跎了將近十年。
一國的帝王,究竟有多個十年可以蹉跎過去?
王太傅那理智冰冷的聲音傳到了沈榕寧的耳邊:“太後娘娘,臣說的這五年自有臣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