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沈榕寧醒了過來,對上了俯定定看著的拓拔韜。
那雙琉璃的眼眸,在窗外天的映照下,說不出的意。
沈榕寧卻將他推到了一邊,暗自磨了磨後槽牙,整個一晚上了幾次水都數不清了,腰都斷了。
這個混賬東西,求著,騙著,迫著,讓做了那麼多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