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榕寧被人用黑布袋裹住了頭臉,里塞了麻胡,讓本說不出一個字。
眼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,只覺得被人拽到了一只船上,就這麼晃晃悠悠走了許久。
那一刻,沈榕寧覺像是要走到天涯海角去。
終于小船七拐八繞靠了岸,沈榕寧甚至能聞到岸邊芨芨草的草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