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蘭此時整個人渾渾噩噩的,被人迎頭痛擊,宛若一個斷了線的木偶。
被冼夫人派過來的人掐著胳膊,生生從側門拖進了王府,隨即懵懵懂懂的被送到了正廳。
烏蘭走進了正廳,抬眸看向了正位上坐著的那個著玄金錦袍,臉沉的男人,不心頭打了個通,下意識退後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