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執纓眼底一亮,忙掐了老鴇的胳膊細問道:“說,哪兩個訣竅?”
那老鴇高聲笑道:“想讓男人生厭呀,就是兩個字兒,一個字兒是推字訣,一個便是纏字訣了。”
“啥玩意兒?推?纏?”傅執纓是真的傻了,這不是在行的領域。
老鴇笑著,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了個推字,挑著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