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榻上的欣長男人睜開眼,打量著跟進來的兩人,又閉了眼睛:「章伯,我說過了,我這病治不好了,免得傳染給你,你把鋪子賣掉後回鄉下過生活吧。
沒必要耗死在我上,蹉跎的時夠長久了。
你給我請過那麼多的大夫,都說我治不好,就算治好了,也只是個沒用的癱子,何必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