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瑤施完針,走出布莊的時候,腦海里還迴著溫庭筠忍悲憤的話語,一字字一句句如錐子敲打在心坎上:
「我姐姐過世早,這枚印章落到了我那禽不如的姐夫手裡,他靠著溫家的人脈,用我姐姐的印章,控制了溫家所有的生意,裡應外合,做空了整個溫家,最後,一腳將溫家踢開了。」
「我留在這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