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桂坊。
臥房茶霧裊裊,馨香沁人。
遲夜白一邊品著上好的茗茶,一邊欣賞掛在屏風上的人圖,讚不絕口:「妙啊,妙啊,本坊主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作畫手法。」
一杯茶還沒喝完,臥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。
墨凌淵一戎裝,邁著長,大步走過來,毫不客氣的在他對面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