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瑾聽著輕輕慢慢的嗓音,猶如利刃麻麻的刺在口,心口尖銳的疼起來,那種痛蔓延到全,疼的他快要窒息。
不相信他!
徹底不再相信他了!
他一次又一次的失信毀了對他的所有信任。
哪怕他這一次說的話是真的。
封瑾躺在簡陋的木板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