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瑾收回視線,只覺得心裡頭空落落的。
從離開錦城到今日,無論在哪裡,他的鼻息里總是若有似無的聞到這種氣息,哪怕是在睡夢裡,也會突然驚醒過來,以為回到了他邊。
然後,輾轉反側,徹夜難眠。
可一切都只是奢,都只是他虛妄的幻象而已。
南方戰,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