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也不敢人進來幫忙,只是掀了被子,幫遲夜白掉了上半的白中。
楚雲瑤重新坐回床沿邊,指腹對準他瘦的能看到肋骨的口重重的按下去,問:「這裡疼嗎?」
遲夜白咬著牙,額頭上的冷汗都滲出來了,著嗓音回:「疼,如針扎進去一般疼。」
楚雲瑤抬手揭開了他蓋在臉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