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兒挽著楚雲瑤的胳膊,回頭看了眼店鋪的牌匾,收回視線:「小姐,這藥怎麼畏畏的,跟我們說話連頭都不敢抬?」
楚雲瑤冷冷一笑,嗓音薄涼:「他當然不敢抬頭,我用衫擋住了通風孔,他沒看到任何東西,便反鎖住了我們,想要繼續拖延我們的時間。
如果不是我用銀針刺中了他眼角的位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