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凌淵在遲夜白對面坐下,漆黑的眸子如流星般,好似散著流,漫不經心的看著他,「聽聞遲爺有急事找人,一大早便來了,不知是何事?」
遲夜白心裡七上八下的,腦子裡渾渾噩噩,撇開了視線,目落在茶盞上:「也沒什麼事,墨夫人從南方歸來之時,醫治好了我的怪病,如今病好了些,想讓墨夫人替我看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