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深了,冰冷的夜風不知道從哪裡吹了進來,案臺上的燭火影影重重,不安的晃著,似乎下一秒就會熄滅。
屋裡的人竟然全部都不在了。
百折環顧了一圈,額角的青筋暴起來:「人呢?來人,都死到哪裡去了?」
新提拔上來的小太監趕的從偏廳里跑過來:「主子,何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