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瑾一開始只是本能的心疼,見手指被花刺扎到了,想要給抹藥,可偏偏行快於理智,在大腦發出命令之前,他的手已經不聽使喚一般,抓住的指尖含在了裡。
他是有潔癖的人,每日穿梭在腥風雨里,對的味道有著本能的厭惡和噁心。
封瑾嘗到了淡淡的鐵鏽的味道,
他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