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話好似針扎在了封瑾的心臟上一般,沒有模糊,沒有痛徹心扉,可偏偏就是那種微微的痛,要不了命,卻見了。
難相,竟然說他難相。
封瑾冷笑:「跟宮肅那個好脾氣的相比,我確實難相了一些。」
他哼了哼:「我要是不難相,怕是早就三妻四妾,子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