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被遲夜白罵的不敢吭聲,卻古板慣了,也不願服,梗著脖子不吭聲,氣氛一瞬間僵了起來。
遲夜白摔了滿手剝了的瓜子殼,警告道:「本坊主早就不想留你了,要不是看在墨帥和墨夫人極其重你們的份上,你們以為你們有機會坐在這裡,親耳聽本坊主的兒唱戲?」
那老者估計是已經到了忍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