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夜白抬手扶著門框,目送墨凌淵和楚雲瑤一行人消失在蘭桂坊的大門口,形越發孤寂了,眸底滿是落寞,好似邊的熱鬧都離自己遠去,他又恢復了一個人的冷冷清清。
這兩年的歡笑和快樂,好似夢境。
花姐站在遲夜白後,於心不忍,低聲問:「爺,既然如此捨不得,剛才墨帥問起,何不提出來隨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