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兒又問:「爺給您寫的信越來越多了,三天兩頭便收到一封,這幾日怎麼沒有人送信過來,爺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?」
「沒。」楚雲瑤站在窗口,看著河邊垂著的柳條:「每次一走,就是大半年,再不回來,三個孩子都快要不認識他了。」
話音剛落,一道低醇的嗓音在門口響起:「所以,雲瑤是在盼著為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