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醒,封卿只覺得腦子雖然有些昏沉,但整個人已經好了許多,心裡抑許久的鬱氣也因為在醉意的遮掩下發泄了出來,整個人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。
他起床,見整個觀瀾院空空的,別說封瑾了,就連封逸辰也不見了。
問了傭人,才知道封逸辰出去找封瑾了。
他百無聊奈的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