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意思?」封逸辰凝著眉,從賀文昊手裡接過信,「墨大小姐不是已經跟著墨凌淵回錦城了嗎?
當晚送行的人就只有我和你,這可是你我親眼所見。」
「急躁什麼?」賀文昊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放在桌上,骨節修長的指按著玉牌,推到了封逸辰面前:「看完信的容,你就知道了。
如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