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凌薇又規規矩矩的幫著封瑾把服穿好,「傷口結痂了,只要不水,再塗抹一些膏藥,等痂掉了,就好了,傷口附近現在是不是還有些?」
「嗯。」封瑾點頭。
當初傷的如此重,封瑾也沒覺得如何,如今這點事又算得了什麼?
可被這麼一問,封瑾突然又覺得百爪撓心一般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