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瑾的腦袋枕在的上,「你想什麼,我只是頭疼,你幫我。」
最近頭疾越發嚴重,好幾日沒怎麼合眼,心疲憊。
墨凌薇將他的腦袋移到被褥上,指腹按在他的太上。
男人很快就睡著了,墨凌薇仔仔細細的凝著他的眉眼,眉宇間曾經的矜驕和倨傲早已經不見了蹤影,取而代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