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顧靖怡。」子抬眸看著,忐忑不安的接過那把油紙傘,低垂下了腦袋,低聲道:「我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還傘了。」
說著,用帕子捂著,低低的咳嗽了幾聲。
用的是我們,此時的封暮雲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。
封暮雲上前一步,「可是上次淋了雨,生病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