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封瑾是被臥房外小心翼翼的敲門聲吵醒的。
這麼多年以來,封瑾第一次睡了一個安穩覺,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,他睜開眼,懷裡的人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口,依然睡的很沉。
也不知道昨晚什麼時候睡著的,封瑾小心翼翼的起床,掖好了被子,悄無聲息的赤著腳去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