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初言冷哼:「我從未給余兄寫過什麼小紙條,更沒有讓人傳過什麼莫名其妙的信箋,更不知道那個替我傳遞信箋的傭人究竟是誰?
若那人也是你們烈家帶過來的小廝或者婢,呵!」
楚初言眉眼一沉:「你們是打著我的幌子,想要陷害余兄跟你們烈家小公子不?」
墨思瑜抬手招來了後院